第四章|扮一颗永不背对的月-06
要的样子,或贪心地期盼对方为自己改变,分开过还b较幸福。 我曾以为张焕东是同一艘船上的人,在心智相对成熟的年纪交心,可以把关系经营得更和谐长久,但我一察觉这艘船上还有别人,重心便乱了。 哪怕真的只是兄妹之情,亲昵的互动在外人眼里根本没什麽,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哥哥Ai护meimei的表现,我却再也不能重新蒙上自己的心眼——我相信那一瞬间崩溃的围墙背後有我不敢跨越的泥沼。 於是我认同了他mama的话,让他去找更适合他的对象。 刚开始,我常跟爸妈刚分开的时候一样躲在浴室里不停洗脸,让眼泪被水流消灭。 同乘一艘船的人消失不见,这种经验对我来说不是第一次,当时年纪更小,更伤心,更无助。如今拉长了镜头的焦距,我偶尔会想像自己回到过去拥抱那个不知所措的孩子,陪着她哭。 再过几年,那时的我对这段挣扎的感情也会只剩缅怀,到时她也会想像自己回到这个时间点来拥抱这个已经不哭的我,向我指出夜空中的北极星。 所以别再跟过来了。b起想方设法迎合张mama的期待,我更渴望把船偏移的重心矫正回来。 我跟你一起回去。 透明人经过短暂的沉默,忽然做了令我咋舌的决定,像是一种ch11u0lU0的挑衅。 他是不是疯了? g嘛跟我一起回去?我爸可能会拿扫帚把你赶出去。 如果那样能让他消气,我愿意挨揍。 不要开玩笑了,你知道他有高血压吧? 我没有开玩笑。 号码灯闪烁,催促我加入